terry47

【隆米】互相嫌弃的梗 3

青冥:

前记:我所碰到的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在古风文里写艾欧里亚这个名字了(捂脸)。

 

米罗怀疑自己和加隆一定是彼此命中的克星,否则,为何每次见到彼此的时候,狼狈的人不是加隆, 便是自己 。

米罗第三次见到加隆的时候,狼狈的人变成了他。

他狠狠的抹掉嘴角的血痕, 强咽下喉中的腥甜,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腰,他浑身上下已经被疼痛所吞噬,竟然不知道腰间湿漉漉的那片究竟是血,还是雨水。 

解决掉加隆的叛军后,天下并没有就此变得太平,短短几年间,战火四起,而北方冥国对圣国的国境线也虎视眈眈,撒加的王位也就此变得不再安稳。 

哈迪斯城位于圣国与冥国的边境处,是冥国的军队进攻圣国的关键据点之一,因为这个原因,撒加派了米罗,艾欧里亚还有穆前去哈迪斯城, 指望能一力破掉敌人进攻的前线,没料到,当他们三人进入哈迪斯城后,却不小心中了敌人的埋伏。

米罗眼睁睁的看着艾欧里亚与穆倒在他的眼前,他靠在墙上, 一手扶着腰间的伤势,另一只手暗中捏着几根毒针,他瞪着眼前的敌人,哪怕不能将敌人打倒,他也要拼着与他们相接近的一瞬间,与敌人同归于近。

因为失去了太多血液的缘故,米罗感到自己的生命力也在逐渐的流逝中,他尝试着抬抬手臂,却发现他的手变得麻木,而他仅剩的精力只够支撑着他自己勉强靠墙站着,在他的眼前,他感受到他的敌人带着嘲讽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他们只是在等待他安静的流干血液,耗尽生命。

“可恶。”米罗垂眼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战友们, 他咬了咬牙,集中全身的真气,向敌人发起了最后一次攻击。 

毒针的击出被拉达曼提斯挥刀挡下,米罗看着那把刀直逼自己的心脏,他闭上了眼睛, 在这一瞬间, 他明白了这是他生命的终点。

“撒加,对不起,我们没能完成任务。”

有人从后面抱起他,米罗感受到自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惊愕的回头一看,一张酷似撒加的脸正对着他笑着,然后,那个人伸出手掌,运起真气,打飞了拉达曼提斯的剑。

“加隆,你怎么在这里?”米罗无法掩饰自己吃惊的精神。

“撒加他是手下没人了还是怎么的?竟然让一个杀手上前线。还有你,你看看你,连扔一根毒针的力气都没有,还是乖乖的躲在我身后吧。”

“加隆,你!”米罗话音未落,加隆却将米罗护在身后,他击出两掌,挡开了拉达曼提斯追上来的攻击,而后,他又狠狠地打出一掌,米罗认出来那是撒加的成名绝学,名叫碎星的掌法。

“加隆,你为什么也会?”米罗话音未落,加隆却一把揪起米罗的衣领子,“要活命的话,跟我走。”

“为什么?”

“光顾着救你,我哪有精力去应付那些家伙。”

“加隆,原来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米罗!你就不能感谢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吗?”

“加隆, 我也救过你!”

“废话少说,跟我走!”

 

米罗被加隆一把扔在草地上, 而他回忆起刚才被加隆搂在怀里一路狂奔的场景, 还止不住脸上发烫,而心脏也兀自跳动不止。

加隆却站在米罗的身边,皱着眉,低着头看着他,“撒加是怎么搞得,竟然让杀手上前线正面迎敌,他是不是真的没人了?”

“加隆, 你为什么会撒加的…”米罗撑起身子, 问出心中的疑问,却哇的吐了一大口血, 他感到心中气潮翻涌,全身的筋脉似乎都变得乱七八糟。

“别乱动, 你受了很重的伤。”加隆蹲下来,一把扒开米罗的衣服,“让我看看。”

“你…别乱动我…”米罗担心的看着加隆的手指,他尝试着在米罗的身上摸索着,却找不到方向。

“喂,小子, 告诉我,上次你给我疗伤的时候,点的是什么穴?”

“加隆, 别乱来。”米罗虚弱的抬起手,试图想要阻止加隆在他身上随处乱摸的手指。

“小子,快教我, 你上次点的是什么穴。”加隆手一翻,抓住米罗的手,“再不救你的话,你也会挂的,和你的同伴一样。”

“这里。”米罗抓住加隆的手,虚弱的往胸前一指,这是他昏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米罗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整整齐齐的包扎好了, 而加隆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新衣服替他换上。他看了看天色,似乎尚早,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昏睡了多少时间。

“艾欧里亚,穆….还有…”想起在哈迪斯城的遭遇,米罗咬了咬牙,强忍着腹部的伤痛,翻起身来。他要告诉撒加,哈迪斯城是一个陷阱,而如果要攻破敌人的防线的话,必须想其他的方法。

“去哪里?”米罗扭过头,却看到加隆冷着脸看着他。

“你伤成这个样子,还能去哪里?”
“我要回去。”

“回去?去哪里?”

“去见撒加,我要告诉他….”米罗话音未落,却被加隆一把揪住领子,“去见那个撒加?那个把杀手当前锋使,把你们丢进陷阱却不闻不问的主子?你如果死在那里了,他会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吗?你这么拼着命去见他,值得吗?”

“至少,艾欧里亚和穆他们…不能白牺牲…还有我的其他兄弟。”米罗垂下头,他想起倒在他身边的同伴,他的心里面一阵揪痛。虽然自米罗决定了干这一行,并在撒加手下做事的那天起,他便再也没有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 但是他却从没想过他那些活生生的同伴终有一天会在他面前死去的样子,他捏紧拳头,他不想再看到这一幕发生。

“哎,输给你了,讲义气的小子。”加隆这么说着,却突然一把把米罗扛起来。

“干什么?”

“送你去见那个撒加啊。我可不想看到你这条命就这么挂在半路上。”

“加隆,为什么?”

“别忘了,我们还没好好的打过一场呢。再说,我也想去见见那个撒加了。”

“咦?”米罗抬起头,却看到加隆的眼神正视着前方,他并没有看自己,他的侧脸掩映在他的长发中,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丝微笑。而几粒白雪停留在他的长发上, 平添了一丝凄凉。

这个时候,米罗才想起来,加隆和撒加长得很像,而他从来没想过为什么。


【击鼓传花第二棒】隆米宇宙探险风之1

青冥:

加隆调暗舱内的灯光,打开显示屏,看着窗外的星球。他们的目的地,u2498243号行星出现在显示屏上,它的身姿随着飞船的接近而逐渐放大着。

加隆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颗蔚蓝色的行星,蔚蓝色代表着它的表面有水,而有水便证明着这颗行星上有生命。从收到信号的那天起, 加隆便从来没有怀疑过在地球之外还有第二颗拥有生命的行星,但是当u2498243号行星真正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给他带来的震惊不亚于当他初次知道那段来自宇宙的信号竟然拥有含义。

“米罗,你真的应该和我一起过来看看,这应该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乐园。”加隆托着腮,注视着屏幕说着。

“船长,请下达降落的指令。”蒂迪斯站在一旁,好心提醒着看的入迷的加隆。

“等等, 让我们绕着它飞行几圈,我想好好看看这颗行星。”

“船长,如果不是因为飞船燃料充足的话,我真的很想给你记上一过,等回到地球后再报告给史昂,你竟然擅自浪费飞船的燃料,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蒂迪斯笑着说。

“难道你不想好好看看这颗行星长什么样子吗?”加隆回过头,“更何况,在降落前绘制一张行星的地形图,也是我们需要做的。”

加隆转过头,继续看着那颗行星。

背景的光线很暗,而那颗行星便孤零零的悬挂在宇宙的黑暗之中,闪耀着耀眼的蔚蓝色。加隆想起了他恋人的眸子,那也是一望无际的澄净的蓝色,如同他恋人一颗诚恳的心一般,没有半分隐瞒。

“米罗,你看天上的星星。将来我会在一颗星星上写上我们的名字。”加隆还记得那个春日的夜晚,他们满头纷杂的粉色花瓣,抬头看着夜空的星星。他的恋人金色的长发搔弄着他的脖颈,他一把揽过恋人的肩,将他抱在怀里,指着天上的星星说笑着。

“你看那颗星星怎样。”加隆抬起手,指着天空中一颗幽蓝的星星,”就叫它kami吧,我的名字加你的名字。”

“加隆, 瞎开什么玩笑。”米罗将头枕在加隆的肩上,抬起手,若有似无的碰触着加隆放在他肩上的手,“我听我日本的朋友提起过,kami是神的意思,不要随意给天上的星星起这样的名字。再说,为什么不叫mika?”

米罗一直没有对加隆说起,比起天上的星星的名字,他更想要加隆留在他的身边,但是他知道,自小时候就知道,加隆对宇宙的痴迷,他只能偷偷的拉着加隆的手,贪婪的享受着当加隆留在他身边时的气味。

“mika?像女孩子的名字,不好, 我决定了,就叫kami,kanon+milo,多好听。”

“不好听。”米罗摇摇头。

 

“蒂迪斯,比起u2498243,我觉得kami是一个更容易让人记住的名字。”加隆自言自语道。

“kami?据说是神的意思。加隆船长,难道你想说的是,这颗可能有着生命迹象的行星,是神所创造的宝物吗?”

“蒂迪斯,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加隆笑了笑,将心中所想的艳思强行压了下去,“帮我传递指令,准备降落。”

“加隆船长,你终于想起办正事了。”蒂迪斯笑了笑,正欲离开舱门。

“蒂迪斯,等等。”加隆突然叫住了蒂迪斯,他的声音中带着颤音。

蒂迪斯回过头,却看到加隆脸色发白,他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屏幕,而他的手指却在微微的颤抖着,“蒂迪斯,自从我们到了这个行星系,你还记得吗, 我们有没有看到类似太阳的恒星。”

蒂迪斯突然明白了加隆所指的意思,她猛地扑向屏幕,屏幕上,u2498243小行星兀自发着蓝色的光,在漆黑的背景下,那团蓝色越发妖异。他们都知道,一颗普通的行星是不会发光的,但是他们却找不到光源的位置,那本该布满了星光的背景, 却是漆黑一片。

“蒂迪斯,我想我们遇到大问题了。”加隆强忍着内心的惊恐,但他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着。


替嫁新娘(33)

网上闲人:

宴会开始前,沙加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说是受撒加之托特地来探望和问候加隆和他的新娘,并带来了撒加的祝福和精致的贺礼。 

“朗格维尔公爵热切盼望能早日在巴黎见到朱丽叶特夫人,不过他也不愿过早打扰两位的蜜月,他说度蜜月的话还是在普罗旺斯更为适宜,巴黎太嘈杂了,完全没有情调。” 

“感谢撒加的好意,蜜月过后我和朱丽叶特会去回访他的。”加隆简洁地答道。 

接下来的晚宴是在温馨宜人的气氛中进行的。因为有了前例,卢伏瓦男爵小姐的恶劣态度收敛不少,虽然她看米罗的眼神仍带有敌意,但却不敢再放肆胡言。艾吉隆公爵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恬静优雅,她的谈吐展示了她身为巴黎的头号沙龙女主人的高雅情趣。而引人注目的沙加反倒言语不多,他大部份时间都在倾听,时而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这种平静反而让我忧心,米罗一边微笑着聍听艾吉隆公爵小姐关于拉丁文学的高论一边暗自沉吟,沙加气定神闲的态度总让我觉得怪异,好象来此之前他已知道了些什么秘密。而且更怪的是,他似乎对我的兴趣还不如对加隆的大,他目光中探查的成份多数是用在了加隆的身上,这实在有点不同寻常。 

一边想着心事,米罗一边转头看向加隆,正好与加隆温情的目光相撞,两人脉脉含情地相视一笑。 

不管未来如何,只要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再大的风浪也能挺过!米罗再一次在心底为自己打气。

晚宴过后,主客又在蓝色小客厅里,一边欣赏城堡里的小乐队的精彩演出,一边继续关于艺术的畅谈,就这样悠悠闲闲地度过了两个小时。 

此后,客人们回房歇息,米罗因管家请他审查一下明天的菜谱和娱乐安排,在客厅多呆了些时间。加隆见他面有倦色,又知道他对家务并不熟悉,于是就让他早点回房歇息,他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离开加隆后,米罗独自上了螺旋楼梯。当他刚走上二楼,正想往主卧室去,却一眼看见走廊的另一头,有两个女仆正躬身在一间房门前竖起耳朵偷听什么。他认出那间房子住的正是艾吉隆公爵小姐和卢伏瓦男爵小姐。 

这些女仆的好奇心还真重啊,看来自己以后也要小心了,若是让她们偷听到什么,那可不得了! 

米罗一边想一边向她们走去,他想让她们悄悄地赶快离开,免得被客人们发现了让加隆难堪。 

那两个女仆显然偷听得太入神,以至于米罗都走到她们身后了她们还未发觉。米罗正想轻拍其中一人的肩膀,房间里突然提高的谈话声让米罗的手停住。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天啦!那个丫头有哪一点强过你?论相貌她给你当女佣我都嫌她不够格!论身材,哼,我都怀疑她有没有本事给伯爵生出继承人来!不!我咒她连个女儿也生不出来!” 

这个恶毒的声音是卢伏瓦男爵小姐的。 

听到她的诅咒,米罗只有苦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加隆带来孩子…… 

在这样想的同时,心里有一道伤口裂开了。 

我有意地忽略了他是一个需要继承人的贵族,而我是什么也不可能带给他的…… 

房间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卡特琳,伯爵有爱上别人的权力,你不要怪他。” 

艾吉隆公爵小姐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令米罗忍不住对她心生敬意。 

“什么嘛!他已向你宣誓永远做你的骑士,那他就没有权力再移情别恋!” 

宣誓永远做她的骑士……那就是说加隆曾向艾吉隆公爵小姐求过婚…… 

米罗的身子微晃了一下。 

“那件事并不等同婚约,要知道身为贵族的我们婚姻上往往身不由己。” 

的确如此,米罗又是一个苦笑。 

“也对,如果没有婚约,那个丫头怎么有资格嫁入声名赫赫的朗格维尔家族?我倒想看看伯爵对那个丑丫头的热情能维持几天,哼哼!” 卢伏瓦男爵小姐阴冷地笑道。 

“我倒觉得伯爵对朱丽叶特夫人是非常爱护的,或许她真的是伯爵心中的女神也说不定。” 

“那不行!如果是那样他就太对不起你了!你为了他放弃了有可能做王妃的机会,只因为听说他病了就千里迢迢地赶来看他,他却如此没心肝地跟别人结婚了,还把心也给了她,我想想就咽不下这口气!” 

原来不是来看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可惜这样浪漫的理由居然是假的…… 

米罗空荡的心里有些失望。是谁对她说加隆病了的呢?难道是撒加? 

恍神之际,他竟没注意到其中一个女仆发现了他,惊骇地拉着同伴悄悄溜走了。 

“卡特琳,算了吧,我们不谈这事了,我今天很累了,你也一定如此,我们还是……” 

“玛格丽特,告诉我,难道你不伤心?他玩弄了你的感情,你不可能不伤心的!” 

“卡特琳,难道你一定要我哭给你看你才满意吗?” 

这一次,艾吉隆公爵小姐的声音里微微带着哭腔。停了一下,房间里传出了两个女人的抽泣声。 

米罗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掉转头匆匆地向主卧室走去。进入房间后,他一言不发地让艾伦给他卸下装束,心中的烦乱让他一个字也不想说。 

“少爷,要洗澡吗?” 

想了想,“今天算了,艾伦你回去睡吧。” 

“是。” 

艾伦走了几步又停住,“少爷,伯爵大人他不会害您吧?” 

犹豫了一下,“不会。”心里却在想,我什么也不知道。

当房门关上后,米罗站起身来,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加隆放弃了一个那么出色的姑娘爱上我,我能相信吗?如果他曾向那个姑娘求过婚,那他也一定对她说过象对我说过的山盟海誓,我还能信那些誓言吗?我是个男人,不可能给他带来继承人,他会不在乎吗?我不可能老这样装扮女人,我们的恋情也不能公开,这就意味着跟我在一起就得远离巴黎的社交界,象米洛斯那样隐居在飘梦园,他愿意吗…… 

一连串的疑问让米罗的心越来越乱,他几乎想要大喊一声舒解心中的烦闷。 

这些疑虑早就存在,只是我自己不肯去想罢了! 

他长叹一声,来到白色描金的书桌前坐下,伸手拿了一张信签纸,取出笔筒里的鹅毛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纸的上方写着撒加,对应的下方写着加隆,中间写着自己的名字。想了想,他又在撒加一边加上了沙加的名字。心绪太乱时,他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调整思路。 

撒加是我的敌人这是确定无疑的,因为知道我的真实性别他肯定会杀了我。沙加是他派来的,是来探查我的身份的,所以他也是我的敌人。加隆,他是我的爱人,他说他会保护我,我相信他。因为他若是欺骗了我,把我的秘密告诉给了撒加,那撒加就根本没必要派沙加来。从今天沙加的表现来看,他的使命中很重要的一个就是观察加隆,这说明撒加对加隆有疑问。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加隆对我是真心的…… 

不,这里面有漏洞!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加隆对我隐瞒了什么,可我却弄不清他在哪里欺骗了我…… 

沙加奇怪的态度说明了什么呢?那种仿佛是己方严阵以待地准备迎击,而对手却已从容地从后路包抄而来的感觉让我心惊啊!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米罗慌忙把信签纸揉成一团,在门锁扭动时,他顺手把它仍到了旁边不远处的壁炉里。

“嗨,亲爱的,还没睡?是在等我吗?” 

加隆大踏步地走来,一把把米罗搂在了怀里。 

“对,我在等你。” 

米罗强自镇定,他脑中转过一念,要不要问他他跟艾吉隆公爵小姐的事,但在加隆迫不及待地热情拥吻下,他放弃了。 

那是已过去的事了,我不能对我还没出现之前发生的事纠缠不休,那是对加隆的不信任……加隆因为我已背上了负心人的坏名声,我怎能再对他苛求呢? 

他这样想着,身子放软,温柔地回应加隆的激情。 

“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出色!没有丝毫的破绽,我深信沙加什么也没看出来!” 

米罗笑了笑,“是啊,他什么也没看出来,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我的身上。” 

“你是说……” 

“他很关注你,加隆。” 

加隆默然。 

“加隆,他好象知道什么……” 

“他能知道什么?”加隆笑着打断了米罗,“他只是在故作神秘,我们不要被他乱了阵脚。” 

“是吗?”米罗淡淡地一笑,“那是我多虑了。” 

你果然对我隐瞒了什么,你知道沙加可能知道什么,可你却不愿对我说……米罗的心渐渐被失望所笼罩。 

“你好象不大高兴?”加隆有些担忧地看着米罗。 

“不是,我只是有点疲惫。” 

“那我们就快睡吧!”

躺在加隆温暖的怀抱里,聍听着加隆平稳的呼吸,米罗的心被一种甜蜜中泛着忧伤的情绪所征服,他在心底轻轻地叹息, 

在知道最终的答案前,请允许我把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再贪婪地延续一段时间……


【隆米】割喉岛paro之传说中的船震 6(end)

携手且道同归去:

亲爱的们情人节快乐!已经变成了完全的言情文o(╯□╰)o

为什么影视剧里一言不合就kiss而我却仿佛写了个心理分析实时播报……

关于解剖学的对话来自电影,完全版太黄暴了为了隆弟的形象让他只说了前两句♪(^∇^*)

 @青冥 米穆满意否?n(*≧▽≦*)n

6

“你……”米罗有点无语地看着加隆,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似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激起自己和他争辩的强烈冲动,但他嬉笑打趣的同时却又十分自然地表现出一种近乎神奇的令人信任的力量;更加让米罗感到头痛的是,自己对此并不反感。就连自己严格告诫过的船员被这个上船不到一天的家伙轻易撬开了口风,他居然也只是有些惊讶而不是感到愤怒和担忧,这……到底是怎么了?

在因为肉体上的伤痛带来的疲惫尚未消退之时,米罗觉得自己迄今为止不算太平淡的人生里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心灵的困顿。

“看来你对我还是心存芥蒂,可能我们还需要互相更加深入地了解一下?”在米罗还在蹙眉深思试图理清这种陌生情绪的时候,他耳边突然响起了加隆不满的声音。他有点疑惑地抬起头,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他还没来得及辨清那双恍若被海上烟岚般的眼睫笼罩下的蓝眸里究竟漾动着怎样的波澜,就发觉眼前一暗,随即一种温软的触动像夜晚洒落在海面上的星光一样覆在了他的嘴唇上。

米罗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可是正从窗外侵袭而来无孔不入的夜色就像一层厚重的黑纱盖住了整个房间,除了加隆几乎占据了他全部视野的眉眼轮廓,他只能看到周边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远远的海浪互相拍击和海鸟零碎却高亢的鸣唳声应和着他胸腔中骤然加剧的心跳,令他那还乱成一团的心思仿佛有了外在的实质;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它们一探究竟,手臂徒劳地在空气中划了半个圈之后,终于有些迟疑却又坚定地落在了那位勾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后颈上。

好像在不久之前他们也曾这样头颈相交声息相闻,可是当时他只把那当成一个不怀好意的恶劣玩笑,现在的他却绝不会再这么想。这或许是因为唇舌交缠之间温存又缱绻的感觉太过于令人沉溺;或许是因为他搂住对方脖颈这个既是默许又像鼓励的动作在带来了更加热烈的回应的同时,在薄薄的亚麻衣料细碎摩擦的间隙里传递而来的几乎和他一样频率的心跳声实在无法伪造;或许是因为——就像加隆所说的那样,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欣赏他了?

在米罗搂住他的脖子的时候,加隆的心确实猛跳了一下。这并不是因为他又一次被对方的主动吓到,事实上上一次米罗勾着他的脖子的时候他那一瞬间的慌乱也并非源于惊恐——如果换成“惊喜”一词倒是非常合适。没错,他和这个年轻人认识不久,相互之间还有很多秘密互不了解,在最初的时候他甚至对自己很不客气……但是回想起来,他竟然从没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或者轻视,相反却是非常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放松;当然了,罗亚尔港的逃难和冲出拉达曼提斯包围的时候除外。他轻捷凌厉的身手,直白利落的做事方式,身陷险境还不忘保护同伴的行为,相比于欧洲宫廷里的浮华虚伪和矫揉造作,都好像新大陆的碧海蓝天一样沁人心脾;而他思考时肃穆敛容的表情,高兴时眉目生动的笑容,甚至是受伤疲劳时努力掩盖的虚弱和如同发自天性的狡黠,也都让他觉得有趣而又赏心悦目。他说米罗对自己“心怀芥蒂”不过是个再蹩脚不过的借口,后一句话里的“深入了解”才是他情不自禁的真正目的。

虽然无论是在伦敦还是巴黎,佛罗伦萨抑或马德里,曾经流连于衣香鬓影的舞会和灯红酒绿的宴饮之间的他也曾经或真情或假意地吻过很多人,可是没有哪一次让他觉得这般忐忑不安却又充满期待。在他几乎是屏气凝神地靠近那两片形状美好的嘴唇的过程里,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年。

他知道米罗对他有好感——他从来有这个自信;但是在那双持枪挥剑从来都安稳如山的手臂像轻柔的海浪一样包围在他肩颈上的时候,他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潮水一般奔涌充盈的喜悦。

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像只有一秒钟那么短;这个吻就如同一次在看不见陆地的无边无际海洋上的航行,身在其中的人们一边好奇着是否下一刻就能看到那未知的地平线,一边却又已经习惯于将最美丽的梦境寄托在大海这个变幻跌宕起伏澎湃的摇篮中。

不知道是谁的动作碰倒了床头那瓶半空的朗姆酒,意外地并没有传来玻璃落地的刺耳碎裂声;然而甘蔗糖蜜发酵后特有的甜美馥郁的芬芳却在灼热而潮湿的空气里瞬间蒸发开去,迅速铺展到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触碰与抚摸带来的感觉变得黏腻而躁动,直到一次突然加大的力道不经意间撞上了差不多已经被米罗甩在脑后的伤口,他才如梦初醒般推开了加隆,而后者仍然牢牢地握着他的手臂。他那仿佛浸润了涨潮时的海水一样深沉的眼眸在无声地告诉米罗,他们刚刚共享过同一个美梦。

“抱歉。”他伸手拂开米罗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又低头摩挲了下伤口的位置以确认包扎尚且完好。还没有褪去热度的指尖无所顾忌地掠过裸露的肌肤,米罗忍不住躲了一下。

“你看得清吗?”他不知怎么有点气闷。

“看不清啊。”加隆的语气居然出乎意料的诚实,但随即米罗就听到了他压在嗓子眼里的低低的笑声。“可是我不用看啊。忘了告诉你,我在皇家医学院的时候是专攻解剖学的。”

“就是说你很了解人体的结构了?”

“不,准确来说是精通,精通人体的每一部分。眼睛,嘴唇,牙齿,舌头,”加隆仿佛在如数家珍,在半明半暗的夜色里,这一个个死板的单词似乎也染上了些许暧昧的气息,“脖子,手掌,血管,肌肉,还有心脏。”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呃,那个,我能进来——”米罗正想像之前那样反驳他一句,门口艾欧里亚有些局促的声音突然传来,可是他话没说完,就被穆推到了一边。

“拉达曼提斯的船追来了。”他神态自若地走进来,顺手扶起了倒翻在地已经空空如也的酒瓶;在把手中的烛台在桌上放好之后,他才面色如常地转过身来,眼神在加隆身上一掠而过,继而平静地望向米罗,“不过似乎只有一艘船,艾欧里亚说那是他的旗舰。我们要怎么办?”

“拉达曼提斯果然想独吞宝藏。告诉大家别忙着反击,按照既定航向继续前进就好。”米罗偏头想了想,又看看加隆,“你有什么建议吗?”

衡量再三,他还是决定把万一不敌的逃生对策延后再说。穆的话自己可以找个机会单独告诉他;加隆……自己现在一点也不想提这种影响心情的话题。

“你倒是提醒我了。”加隆站起来看了看已经已经逐渐被夜色笼罩的窗外,“关于拉达曼提斯我完全赞同你,不过我需要一个小小的帮助。虽然我相信撒——我的朋友们在罗亚尔港应该很安全,但是如果你这里有信鸽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没问题。”米罗扫了眼一直低着头拒绝和他目光接触的艾欧里亚,抿住了嘴角的笑意,“艾欧里亚,能拜托你给我们留在岸上的人写封信,再带这位索肖先生去选只信鸽吗?你知道的,我现在是个伤员……”

“当,当然可以!”虽然看向加隆的眼神还有些不善,艾欧里亚却明显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还没等加隆跟上来,他已经逃也似地消失在了门外。

“真对不起,我的这位朋友……”

“没关系我不介意。”加隆打断了米罗的话,他们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同样的忍俊不禁。在走过床边的时候他轻拍了下米罗的肩膀,收回手来的时候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轻点了下他的嘴唇。

“那么我亲爱的主人,我们一会儿再见了。”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之前说过的撒加……到底是谁?”就在加隆走到门口的时候,米罗突然又叫住了他。

“这个……总之,他不是个坏人。”加隆踌躇了半晌,才终于不情不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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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位先生的尊姓大名是加隆·索肖?”和米罗一起目送加隆离开后,穆才缓缓转过身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米罗床前,目光里颇有几分探寻的意思。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看着穆别有深意的眼神,米罗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咳,相信我,他不会对我们有危险的。”

“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亲爱的朋友——不,现在是尊敬的船长了。”穆眨眨眼睛,“就像当初你相信我一样。”

“所以加隆怎么了?”如果放在之前,米罗一定会对这样蠢的冒泡的问题嗤之以鼻,可是现在他却忍不住发问。

从刚刚开始他的心情就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简单来说就是对“加隆”这个名字紧张的过分。既期望着别人提到他,又不想听到任何一点可能不利于他的话。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带来的困扰吗?

“没什么,之前我没太听清楚他叫什么,所以才来问问你。”穆看着米罗如临大敌的样子,倒是愉快地笑了起来,“我觉得我的小说又有新灵感了,身陷危机的船长和远道而来的谜之乘客……”

“别跟我提你的小说。我还没问你随便给我送了个女友的事情呢。”米罗翻了个白眼。“你问过艾欧里亚的意见吗?”

“这也是那位索肖先生告诉你的?那他确实没什么危险了。至于艾欧里亚,你觉得他会想到这件事情吗?”穆笑的一脸无害。

“不过在你和我声讨小说的内容之前,我有个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我想,应该算是个好消息?——

“我从欧洲来这里的时候,听说女王陛下已经下令要向牙买加派遣新总督了。虽然我无缘得见那些宫廷里的大人物,不过市井坊间已经传遍了,女王属意的人选是第三代德文希尔公爵——撒加·索肖。”

End

 

德文希尔公爵,又称德文郡公爵,属于英格兰卡文迪许家族。随便选了个英国出名的公爵名,架空就不要太在意了……

替嫁新娘(36)

网上闲人:

说着甜言蜜语的微笑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他攻占你的心灵,软化你的意志,最终在你不知不觉中吞噬你的一切…… 

老师,我竟忘了您的教诲,忘了绝不能相信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米罗在潮湿又黑暗的秘道里狂奔,虽然跌倒了无数次,但他还是不顾一切的跑着,仿佛只有奔跑才能把他心中的绝望挥洒出来。他的眼中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就好象泪腺枯竭一般地干痛。极剧跳动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耳边传来擂鼓一样的轰鸣。 

以为终于有人肯爱我了,给我幸福的未来,让我不再被孤寂所包围,有了一个可以依恋的家庭……却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我再次被抛弃了…… 

他绝望地狂奔着,一个不留神,他再次跌倒在地,一快尖利的石头划伤了他的手掌,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迷乱的神智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为了一个不值得我为他流一滴眼泪的男人折磨自己吗?多么愚蠢啊!老师一定会这样责骂我。我并没有失去什么,被他糟蹋了的心还是我的,我的身体他也休想再碰到分毫! 

他冷冷地笑了起来,心中被压抑的痛苦随着这笑声彻底地崩发出来。 

我没有失去!什么都不会失去!!永远不会失去!!! 

他在心底拼命地呐喊,但那几乎要撕裂胸腔的痛苦让他瘫倒在地上。 

………… 

………会不会……他只是在演一场戏…… 

他那堕入无底深渊的心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加隆他或许只是在演戏……一场欺骗沙加的戏…… 

这小小的希望的火苗诱惑着他,他坐起身来,要不要再回去听听?他心慌意乱地思忖着。

这时,黑暗中隐隐传来忧伤的悲鸣,米罗猛地抬起了头,他的心随着那悲鸣颤抖起来。 

那声音好熟悉……那是,那是银眼! 

从颤抖的心房闪电般地传至全身的喜悦冲淡了先前的苦痛,米罗激动得想要哭,他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用灵敏的听觉捕捉声音的来向,一边快速地向着他久违了的朋友所在的地方走去。 

在一个甬道口他停了下来,他听出那让他牵挂的声音就在上面。当他走上一段石阶,掀开上面的木板时,突然射入的强光刺得他差点睁不开眼。他闭了一下眼,这才伸手抓住洞口的边缘一跃而上。 

圆形的屋顶,高高的窗子,地上散落的麦粒,让米罗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废弃的粮仓,他环视四周,一时间竟没找到银眼的身影。他正想呼唤银眼,这时,突然从一个外面罩着布的形如箱子的地方传来了银眼喜悦的嚎叫。 

“银眼!” 

米罗飞快地跑了过去,一把掀开上面的布,露出了下面四方形的铁笼子,两个星期不见的朋友,正趴在铁栏杆上流着泪望着他。 

“天,他竟然把你关在这里!” 

望着身体明显削瘦的银眼,米罗的眼泪涌了出来,想到加隆连这事都要欺骗他,他对他的最后一点期盼也消失殆尽了。他伸出手一遍又一遍地轻柔地抚摸银眼的头,银眼也万般温柔地用它的舌轻舔米罗受伤的掌心,那是令人安心的抚慰,也正是此时的米罗最需要的。 

“银眼,你又回到我身边了,我也回到你身边了。”他捧住银眼的头,轻轻地吻了吻银眼的鼻子,“不会再分离了,永远不会。我明白,这世上只有你是爱我的,而我也只爱你一个,我们一起相守终生吧……”

加隆跟沙加谈好事情后便立刻回主卧室找米罗,他想早点让他放心。当他回到房间,竟发现艾伦在那里,而米罗却不在。 

“少爷呢?” 

“少爷在洗澡,他让我过来侍候。” 

“哦。”想了想,加隆吩咐道:“你回去吧,有我在这里就行了。” 

“可是……”艾伦犹豫了一下,“可是如果我离开了,少爷会生气的。” 

“不会不会,有我在他不会生气的。” 

见艾伦还站着不动,加隆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 

艾伦还想再说点什么,这时,通往浴室的门开了,穿着一身丝袍浴衣的米罗站在门口。 

“艾伦,你别走,我还需要你帮我装扮。” 

“是,少爷。” 

“艾伦,你先出去!” 

不等艾伦反应过来,加隆抓住艾伦的肩膀把她推了出去,随即关上了房门。 

“你在诱惑我吗?” 

望着半裸着胸膛的米罗,加隆颤声问道。 

“谁诱惑你了?”米罗吃吃地一笑,“我只是洗个澡而已,你又乱想到哪里去了?” 

他走到梳洗台前,拿起梳子梳理自己凌乱的头发,“跟沙加谈得怎么样了?” 

“都谈好了,”加隆走到米罗身后,拿过他手上的梳子帮他梳理头发,“他答应帮我们隐瞒。” 

米罗微微一笑,“沙加真是好人啊!” 

“是,沙加的确是好人。” 

加隆低下头吻着米罗那泛着水光的发丝,“好香啊!是柠檬的味道。” 

米罗的头动了一下,“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我苦苦地求他,然后……” 

加隆的唇向那柔软的粉色耳垂吻去…… 

米罗突然一闪,让加隆落了个空。 

“怎么了?”加隆疑惑地看着米罗。 

“加隆,我们……别靠那么近好吗?” 

米罗站起身来面对加隆,他用他那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胸膛,心口处那朵娇艳的蔷薇仿佛在他的指间绽放。 

本来还对他突然拒绝自己的温情感到奇怪的加隆完全被他展现的媚态所迷惑,他痴痴的凝望着,“为什么不让我靠近?” 

“我的心跳得好慌,加隆,你一接近我就觉得自己好象要……” 

他突然住口不说了,但象火焰般燃烧起来的脸庞让加隆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米罗,你想那事了?”加隆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我也想啊!那不是什么丑事,你别怕!” 

他激动得想要伸出手去把米罗抱住,米罗再次闪开。 

“加隆,我不想现在做那事,我……”米罗低下了头,小小声地说,“我不想白天做……” 

“那,那晚上好啦!我可以等!” 

加隆望望窗外,太阳还老高,他第一次憎恨起普罗旺斯明媚的太阳。 

“加隆,那白天别靠我那么近好吗?”米罗再次小小声地说。 

“没必要那样吧……”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怕你接近。”见加隆还是很不甘心的样子,米罗一跺脚,“反正晚上就是你的了,你忍那么几个钟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好!我听你的,不亲你不吻你也不抱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米罗的脸上泛起了甜甜的微笑,“可以了。” 

“米罗,”加隆举起了手中的梳子,“我可以给你梳头吧?” 

米罗点点头,“只要你不干别的。” 

“那好,你坐下!” 

加隆高兴地伸手去拉米罗的手,被他灿烂的笑容迷惑的米罗一愣神,受伤的那只手竟被加隆抓住了。 

“啊!” 

“你怎么了?”加隆慌忙松开了手,但立刻又抓住了米罗的手腕,“怎么会受伤的?什么时候发生的?” 

他焦急地查看着那道细长的伤口。 

“是我洗澡时滑倒了,也不知碰到哪里伤了的。已经不碍事了。” 

“怎么这样不小心?” 

加隆心痛地凑上去,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米罗的手剧颤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但当加隆抬头看他时,他的唇边又泛起了迷人的微笑。

“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脸上都要保持微笑。用微笑去征服人,用微笑去迷惑人。” 

老师的话又在米罗的耳边萦绕,他的微笑越发甜蜜,加隆几乎要溺死在那充满诱惑的微笑里。 

老师,我在实践您的教诲!

 

注明:隆隆没有虐待银眼,银眼是因思念小米不肯吃饭才瘦下来的。实在不忍心可怜的隆隆再被读者误会。


替嫁新娘(38)

网上闲人:

一无所有的尽头是孤独…… 

黑衣骑士立在被汹涌而至的海浪拍打的巨大岩石上,神情怅然地凝望着远方。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或许会留下,只为了那包裹在谎言外的温柔…… 

不!他猛地摇了一下头,如果我的心脆弱到要企求别人施舍的爱,那么我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 

他决然地扭转马身,纵马跳下岩石,向着岸边等待着他的船奔去。

“他没有北上,而是向南,到了土伦附近的一个渔村,在那里他上了一条商船,此后去向不明。” 

沙加一边述说着刚由他手下的密探用信鸽发回来的消息,一边打量着靠在窗台前的加隆。加隆的脸上还是什么表情也没有,淡漠得仿佛在听一个跟他毫不相关的人的消息。 

三天前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最初情绪激动得不顾一切地想要追赶那个施诡计逃遁的少年,沙加和拉达曼迪斯强行拦阻也无法拖住他,后来沙加的一句“他根本不爱你,如果爱他就会信任你,没有信任的爱是无法守住的!”让他止住了脚步,然后他就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的拉达曼迪斯在心底长叹了一声,怎么只短短两个星期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呢?加隆那样子完全是被人夺走了灵魂,可怜啊! 

拉达曼迪斯是在加隆他们被迷倒后的第三天回到自己的庄园的,随即便被加隆的管家请到了城堡。此时,阿利维城堡的仆人们因只中了轻量的迷药都已在次日苏醒,只有加隆和几位贵客仍是昏迷不醒。拉达曼迪斯一检查,发现他们是中了七日迷香的毒。这种无色无味的迷香通常是掺入蜜蜡中,随着蜜蜡的燃烧而挥发出来,人只要嗅到一点,在一刻钟内就会昏倒。虽然对身体并无损害,但如果没有解药,则一直要睡上七天才会苏醒。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米罗会坚持送几位客人入房歇息,因为只要他们进入已被艾伦点上蜜腊的房间,他们就无法逃脱被迷倒的命运。 

好厉害的孩子!拉达曼迪斯又一次在心底暗叹,做事如此慎密,心机如此之深,只怕不久的将来撒加要吃苦头了! 

一想到撒加可能倒霉他的心里一阵阵的爽,因为米洛斯的事他对撒加也没什么好感。不过看到最好的朋友象得了失心病似的失魂落魄他又觉得郁闷之极。 

那个孩子显然是误会了,但从他没伤害加隆的性命可以看出他还是爱加隆的。但他对加隆说的最后那句话想想都觉得可怕。以他的智慧,只要他想,一场大战再所难免。如果他真是那位被喻为“战神”的蔷薇公爵的孩子,那么那个令人生畏的蔷薇公爵说不定也会出现,这个可能足以让人震颤了…… 

在拉达曼迪斯忧心忡忡地暗自沉吟时,沙加也在焦虑地思索中。 

这个孩子的可怕超出我的预料!他没有直接向北返回布列塔尼亚,而是选择向南,乘船经海路返回,这就证明了他的精明。直接向北的话,路途遥远,他一路上会遇到很多关碍,我们的密探网也很容易发现他的行踪,在他还没踏入布列塔尼亚之前就会被我们逮住。而向南,用不到两天的时间他就可到达海边,当他乘船进入茫茫的大海时,我们才刚刚被拉达曼迪斯救醒,而等我们得到他走海路的消息时,他可能已在西板牙南部的某个海岸登陆了。 

沙加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加隆,叹了口气,即使我不阻拦加隆,他也无法追上那个孩子。 

他继续思索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他会纵穿西板牙,在西板牙北部的某个海岸再度乘船直至抵达位于法国北部的布列塔尼亚。也就是说他早已跳出了我们所能掌控的范围,让我们对他无计可施。不过当他抵达布列塔尼亚时,战争早以爆发,他这时回去又能做些什么呢?指挥被撒加的精锐部队重重包围的布列塔尼亚判军反击吗?还是和掉进埋伏的英国海军的残余仓皇逃回英国本土? 

现在因为米罗始终是孤身一人,并无任何外援,沙加几乎认定他此行的确与蔷薇公爵无关。但,他毕竟是蔷薇公爵的孩子…… 

沙加深吸了口气,如果我的预感没错的话,应该是前者吧!那孩子身上有一种和他父亲相似的傲气,他既然已认定加隆欺骗了他,他也就会以最猛烈的报复来回击,不光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他那位因加隆的叔叔设计而惨遭陷害的父亲,那是双重仇恨下的血战啊! 

一想到这里,沙加一刻也不想再耽搁,他必须尽快赶回巴黎向撒加报告详情,期望能阻止可能发生的悲剧。 

“加隆,我今天就回巴黎……” 

话还没说完,加隆转过头来,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眸定定的地看着他,“好啊,我们一起走吧。” 

“你还是留在这里好了。”沙加始终很担心加隆的情绪。 

“留在这里有用吗?”加隆淡淡地一笑,那笑容让人倍感凄凉,“他不会回来的,他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加隆……” 

“他想要在战场上惩罚我,那我一定要如他的愿。”加隆笑得更起劲了,但眼神却越发冰冷,“我一直很喜欢他挥舞长剑时的凌厉气势,我想身披战甲的他一定会把这种气势挥发到极致吧!” 

他转过身对着窗外的远方大喊道:“米罗,让我重新看到你不凡的英姿吧!那是我最爱你的地方!” 

他的泪随着他的话流了下来,灼烫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会是从他那样冰冷的眼眸中流淌而出的。屋里的另两个人只能以无限心痛的眼神默默地看着他,未来让他们感到悲哀。

塞维涅侯爵从未象现在这样恐惧。 

一周前,当他得知他的盟友英国军队即将登陆诺曼底,他立即举起了反旗,向法兰西宣战,宣告布列塔尼亚从此脱离法兰西。他期待着在英国人的帮助下,一个独立的布列塔尼亚国成立,而他将成为第一任国王。说来可笑,这个只能称之为庸才的贵族一直妄图得到与他并不相称的王冠,争取布列塔尼亚的独立只是他为达到目的而拿来利用的借口。 

然而,这个野心很大但能力不足的人从一开始就没得到任何胜利的果实,他落入了撒加精心布置的圈套。他的军队一直在败退,损失惨重,许多原本由他掌控的城市份份陷落,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期待的救星英国军队也陷入了重重的包围,根本无力来支援他。如果撒加不是把围歼英国人看得更重,对他这种低层次的角色根本看不起,那他那只已人心涣散的军队早已覆灭了。 

没有任何退路了,朗格维尔公爵肯定在巴黎为我把绞架都准备好了,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塞维涅侯爵蜷缩在自己的大帐里瑟瑟发抖,为了避免手下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摈退了所有人。 

“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他一个劲地嘀咕着。 

“如果现在投降,撒加会饶你吗?”有人冷冷地问道。 

“不会!” 

塞维涅侯爵突然意识到大帐里有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就在他的身后,他吓得跳了起来。当他壮着胆子转过身时,他看到了一个犹如幽灵一样的黑影立在昏暗的角落里。 

“你你你是谁?”他吓得话都抖不清楚了。 

“你不认识了吗,”黑影悠悠的踱到候爵面前,俊美的脸庞,利剑一样的目光,斜挑的冷笑在晃动的烛光的映衬下显得阴森可怕。 

“米罗!” 

塞维涅侯爵惊得差点坐到地上,在他心中,这个少年早就不存在了,他难以相信他竟会毫发无损地回到布列塔尼亚,而且还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鬼吗?”他颤声问道。 

“你说呢?” 

米罗冷冷地笑着,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箍住侯爵的手臂,侯爵顿时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他刚要大叫,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短剑横在了他的脖颈上,他吓得把惊叫吞进了肚子里。 

不顾形象眼泪纵横的侯爵连连求饶,“我知道你不是鬼了,求你放手吧!” 

米罗淡淡地一笑,收回短剑,松开了手,腿脚发软的侯爵立刻坐到了地上。米罗不理会他,走到侯爵的帅椅前,傲然坐下。 

“我是来要你约定的承诺的。”米罗简洁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侯爵当然无法拒绝,因为米罗已完成了约定中要求他做的,但此时焦头烂额的侯爵哪有心情谈那些往事。而且以他很自私的想法,觉得说那些往事对现在的自己一点用也没有,反而可能会因自己曾经的背信弃义而激怒这个少年,从而被他杀死。 

看出侯爵的心思,米罗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短剑一边平淡地说道:“你反正都会死,如果现在按约定把我的身世告诉我,即使你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会让你活到撒加处决你的那一天,如果不说,那么明年的今日让你的女儿在你的墓前献上一束花吧,当然前提是她也还活着。” 

侯爵吓得一哆嗦,从米罗刚才露的那一手,他就知道即使他现在大叫外面的卫兵也救不了他的命,因为还没等他的侍卫冲进来,他就会被眼前的少年一剑穿心。他对自己女儿的生死并不怎么在意,也知道自己难免一死,但让他现在就死他还是坚决抗拒。 

“我说我说!” 

“慢着!”米罗一抬手,以一种严寒透骨的声音说道,“我先警告你,若有一句谎话你也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我明白……”侯爵懦弱地呻吟道。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这个还不满十五岁的少年,也不过四个星期,这个少年的身上有了某种跟他离开前不一样的森冷威严的气质,让他畏惧得不敢多看他一眼。 

米罗以锐利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在他面前象只落水狗的候爵,他知道他身上源自他生身父亲的王者气质压服了眼前这个曾冷酷对待过他的男人。他要他害怕,他要他一字不漏地说出真相,以便印证他已知道的一半身世,这样他才能对自己的决定下最后的决心。那是血与火的炼狱,他必须谨慎。 

“现在开始说吧。” 

“是。”


替嫁新娘(39)下

网上闲人:

漆黑的夜空下,布列塔尼亚叛军的营地里,被无望的前途和死亡的恐惧所折磨的一万将士举着火把聚集到中军大帐前的广场上,在这里他们将聍听那个把他们拖入深渊的“混蛋”侯爵所发表的战前总动员。

“他一出来我们就干脆杀死他,这样我们可以拿着他的头去求得朗格维尔公爵的宽恕!”一个高个的骑士忿忿地说道。

“我想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这种想法,只怕到时候大家会为了抢他的头自相残杀。”他矮个的同伴交抱着双臂叹息道。

“那怎么办?我们的四周都是朗格维尔公爵的人马,想偷偷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先听听他怎么说吧,听完了我们再决定怎么办。”

这时,从中军大帐走出十几个人来,当先一人就是叛军首领塞维涅侯爵,其余的是和他一起起事的布列塔尼亚贵族。细心的矮个骑士注意到这其中多了一个人,是那个站在侯爵身后不远的黑衣骑士,一身黑色的盔甲,连护脸的面罩都没取下,然而从盔甲中透发出的暗黑的气息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是谁呢?那么神秘,连脸都不愿让人看见。是害怕我们认出他呢,还是……”矮个骑士皱着眉苦苦思索着。

这时,侯爵已开始讲话了,“我英勇的将士们,胜利的曙光即将降临到我们头上……”

“是吗?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高个骑士低声发表着评论。

“……我们先前的失利是上帝对我们的考验,他要我们明白胜利是多么来之不易,他要我们在得到之前先学会珍惜……”

“上帝多么仁慈!”高个骑士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如今他把我们的救星派来了,战无不胜的蔷薇公爵!”

原本还嘀嘀咕咕交头接耳的众人一下子静了下来,睁着惊奇的眼睛看着那个走到侯爵身旁的黑衣骑士。覆面的黑衣骑士优雅而轻松地站在那里,但他身上所散发的震服一切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不敢正视。

“这怎么可能?蔷薇公爵已经死了呀!”终于有人叫了起来。

黑衣骑士把头转向说话的人,从面罩后射出的冷冷的光让那人浑身顿生寒意,他畏缩得几乎想要一头钻进地下。

“我就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有谁还要质疑我的生死?”黑衣骑士淡淡地说道,优美而带有磁性的嗓音沉稳有力。

“能请您摘下您的面罩吗?”矮个骑士鼓起勇气说道,“我想如能一睹您的尊容大家自然就没有疑虑了。”

候爵脸色顿变,他刚要呻斥,黑衣骑士举起一只手阻止了他,随即那锐利如刀锋的眼神向矮个骑士直逼过来,但矮个骑士还是凝聚了他全部的勇气顶住了他的压力。

“你很有胆量,”黑衣骑士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并不掺杂着嘲讽,“不过你还没有资格一睹从地狱归来的王者的尊容!”

虽然谁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只是听到他那傲视一切又极富诱惑力的庄重沉稳的男性低音,众人就仿佛已看到了那个绝美的王者融合着霸气与优美的笑姿。

连他的声音也充满魔力,矮个骑士低下了头,如果他说他是天上的神,我相信也会有不少人相信!

黑衣骑士昂首走上侯爵旁边的一个高台,他俯视着茫然不知所措的众人,平静地问道:“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跟随侯爵反叛法兰西?”

众人愣住了,一时没弄明白他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有人颤声说道:“我想有自己的土地。”

黑衣骑士点了一下头,“嗯,还有呢?”

受到鼓励,又有一个人说道:“我想要得到一笔钱好娶玛利亚。”

“地租太高了,我们一家活不下去了,侯爵承诺新的布列塔尼亚国不会有那么高的地租。”

“那些巴黎派来的官僚欺负我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已经有半年没领到薪水了,我的钱全被那些官员贪污了!”

“我们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羊,剪下的羊毛全被巴黎来的羊毛商低价收购,他们不准我们卖给出价高的英国人!”

“我不为别的,我只是想要一个贵族的头衔!这样我就不用交那么多的税了!”

…………

更多的人、更多的声音开始向这个神秘的黑衣骑士诉说他们的愿望。

黑衣骑士在面罩后冷冷地笑着,撒加,这是你犯下的最大的失误!你一心想要一举铲除布列塔尼亚的叛逆,但你却忽略了滋生它的温床!或许你本来就在等着它迅速滋生吧?

由于历史的原因,布列塔尼亚对巴黎的不敬已有百年了,反反复复的大小叛乱时有发生。虽然每一次都压制下去了,但要不了多久,又会象野草一样重生。以你的精明不会不知道腐败与暴政是会激化本来就暗藏的反叛之心,可你却打算把它们象长在腐木上的蘑菇一样迅速催生,然后再干干净净地摘除掉。你算计得很精,也够冷血,为了整个法兰西的利益,你把布列塔尼亚人象毒瘤一样清除了!

可是,这一次我要让你尝尝苦头!我要让你看看失去的民心凝聚起来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黑衣骑士举起了一只手,嘈杂的众人慢慢平静了下来。

“我听到了你们的诉说,你们的忧苦你们的不幸都是源于那个不把你们当法国人看的巴黎执政者!你们的要求并不高,他却吝于给你们,任你们在痛苦中挣扎却不伸出救助之手,这种不公平连上帝都要愤怒!相信我,这一次上帝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即使你们无法有一个独立的布列塔尼亚国,你们也可以用将来的巨大胜利来逼巴黎执政者给你们应有的权力和自由!”

每一个人都睁大眼睛饥渴地望着那个能给人带来力量的身影,他们贪婪地聍听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仿佛那里面有救助他们的福音。

“前面的失败只是一种历炼,它会让你们变得更坚强!记住,哪怕失败一千次,只要最后的胜利是属于你们的,你们就是胜利者!告诉我,你们还有勇气去赢取这最后的胜利吗?”

“有!”众人吼道。

“很好,你们的英雄气概让我这个外人都深感佩服!”黑衣骑士朗声笑道,“我并不想说谎,你们现在的确是危机四伏,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有能力带你们闯出包围圈!你们对我有信心吗?”

“有!”众人更有劲地吼道。

“公爵殿下!”矮个骑士再度壮着胆开口说道,“正象您说的,您是一位外人,我想请问您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您国家的军队不是也在生死存亡之际吗?您为什么不去……”

“放肆!”

侯爵怒气冲冲地打断了矮个骑士的话,他正想要人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拖下去,黑衣骑士再度阻止了他。

“他说出了很多人心中的疑问吧?” 黑衣骑士笑道,“没错,我是个外人,我也不会隐瞒我帮助你们的真实意图。我救你们就是为了救我的军队,我的军队的处境比你们还要危险得多,他们完全不能动弹。如果我将你们带出困境,反击围困他们的法国军队,自然就是拯救了他们。等到我们两军相会之时,最终的胜利就离我们不远了!”

他激昂的语调再度让众人兴奋起来,每一双眼睛都闪烁着希望的火花。

“你们对我还有疑虑吗?”黑衣骑士笑问道。

“没有!”震天的狂吼。

“很好。”黑衣骑士点了点头,他再度扫视全场,以平稳有力的声音简洁地说道:“现在,听从我的号令,跟我走,我将引领你们走向胜利!”

静默数秒之后,一万名将士开始兴奋地发出了高扬的欢呼。

“我们跟随您,殿下!”

一时间整个夜空都充满了澎湃的激情。

这就是王者的力量!矮个骑士暗叹道,不管你是谁,你的确有让人为你把生命奉献的魔力!

我愿服从您,我的王!